渡劫没过
走火入魔

如果不小心吓到人了
可能是故意的

不甜辣脑洞

关于ED忘川河畔的一些不那么温馨友好的脑洞

【仅是消极方向的脑洞,不代表个人对ED的真实看法及对官方剧情处理的解读

【这只是一个脑洞,这只是一个脑洞,这只是一个脑洞,重要的事情说三次


都说忘川上的出现的人们是他们心中最渴望的“自我”的话,守在途中的华月希望自己是长大后的廉贞祭司,而瞳是行动自如的七杀祭司的形象。

本来没多想的,后来几周目之后注意到在镜花水月中,华月的回忆里有一句“时间改变了我们的模样”,说的是她和她的主人沈夜。

单看这句话总有种沧海桑田的悲凉,当年胆怯内向的傀儡女孩也成了腥风血雨的大祭司身旁一多荆棘花,其中多少无奈。然而事实上,忘川上的华月却是“被时间改变”后的模样,也就是华月希望自己是那个有能力为大祭司出谋划策的廉贞祭司,而非仅仅是傀儡华月,跟进一步地,也就是华月从不后悔信任大祭司沈夜、从不后悔为踏上这条血途付出的一切代价

瞳也一样。忘川上的瞳四肢健全行动自如,对于一个病人来说这种愿望很正常。但忘川上的瞳依然戴着眼罩,也依然是作为七杀祭司的姿态,那也就可以理解为瞳希望自已始终拥有被所有人视作洪水猛兽的强大妖瞳,但拥有力量的同时却又心甘愿为人臣下,即是,就算可能三观不合,瞳也和华月一样心甘情愿追随大祭司沈夜。


然后大家都看见了,瞳和华月等来了牵着沈曦的少年沈夜。


忘川上的出现的人们是他们心中最渴望的“自我”,于是大祭司压抑挣扎了一辈子,终于得以在死后当一回真实的沈夜,一个少年的沈夜。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是沈夜后悔当上大祭司了。当然,为什么不呢,大祭司吃力不讨好,前有强敌威胁施压,后有内乱背捅刀,亲近之人一个都救不了,苦的都能跟散魂的那谁一较高下了。这样的“大祭司”谁愿意做。


于是忘川上出现的就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少年沈夜。


同样的,在雨夜的尽头,执伞的谢衣是一身偃师服饰的谢衣。一个眼下没有魔纹,手中亦没有唐刀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谢衣。


至此大伙看似都得到最圆满的结局。


但是“大祭司”和“初七”呢?

在故事里,大祭司与守护了一生的城池一同陨落,初七则魂断神女墓。故事的结局少年沈夜和谢衣在忘川相聚,似乎可以视作大祭司和初七最美好的尘埃落定了,可实际上忘川的那位少年可有一丝一毫“大祭司”的痕迹?执伞待君归的那位偃师又如何有“暗杀者初七”的模样?

那么,大祭司和初七到底在哪?貌似可以将之定义为他们都在各自本尊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潜藏着,然而当他们的“本我”并不愿意承认这些身份时,同样也意味着“否定、消亡、不存在”

故事里逝去的大祭司和初七确实已经死去了,他们死在各自“本我”的心中,因为他们并不是那些纯粹的灵魂所愿意变成的模样。

“大祭司”和“初七”都代表了沈夜和谢衣两个个体在无力反抗的境遇下所成为的最为初始本我厌恶的形象。尤其是初七,即使初七本人的意愿更像是不愿承认自己是谢衣,但当变化前后性情已经割裂地如此严重的情况下,作为“身为初七前因”的谢衣在“原始本我”的话题上更具有话语权——毕竟再怎么说,初七都沾染了过多大祭司的颜色。

如此看来,率直的少年沈夜希望恶贯满盈的“大祭司”消失、敬重生命的谢衣不愿成为满手血腥的杀手“初七”都情有可原。


于是这么一来,“大祭司”在流月城坠毁的时刻也一同死去了,他结束了自己的使命便也同样被自身灵魂中那个正直的部分遗弃;“初七”则是在支撑身体运转的蛊虫和偃甲失效后死去的,因为无论他如何坚持自己的信仰,那个成为他信仰的人已经死在自己的灵魂中,而初七自己高洁的灵魂自然也并不甘愿成为初七的模样。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忘川,忘川上面有一位干干净净的偃师,一位清清白白的少年,一位天真懵懂的女孩,以及两位或许并不知晓“大祭司”已然灰飞烟灭的高阶祭司。


少年沈夜杀死了初七和华月的信仰,以及瞳的生死之交

至于谢衣杀死的,瞳或许在意,但也只有少年沈夜杀害的那人会放在心尖上。


这个脑洞进一步发展的话就会变成:

还没来得及收徒、压根不认识谢衣的少年沈夜 与 不曾百年贴身侍奉对师尊的印象停留在百年前的谢衣

看尽大祭司辛酸、对谢衣必然多少有失偏颇的华月

以及唯一知晓真相的瞳


看起来怎么都不会愉快了【

END

【本篇仅是消极方向的脑洞,不代表个人对ED的真实看法及对官方剧情处理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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